接着，万万兄弟、吴小丽和安娜，大家全都去了。

在邻居家里，万万的奶奶被安置在床躺着。万村长将她扶起来说：“娘，你的两个孙子带朋友来家里了，他们来看你老人家了。”

“奶奶好。”大家与奶奶打招呼，但显然，奶奶已经没有变换面部表情的能力了，而是很疑惑地看着他们。

万村长将奶奶背在背，从邻居家里接回去。站在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见了眼前这一幕，也纷纷点头称赞。

到了家里，万村长将母亲放在客厅里一张靠椅，让她半躺着能看见大家。

奶丨奶丨头发全白，牙齿全无，脸色灰暗，瘦成了皮包骨，仿佛一阵风能将她吹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嘴里在流着口水。

安娜看着奶奶的模样，心里感受到一阵寒意——女人在年轻时即便美得像鲜花一样，老了以后变成如此丑陋了，难道这是生命的归宿？由此联想到腹的孩子，他或者她自己愿意到世间来，和芸芸众生一样走过相同的生命过程吗？

此时，安娜的脑子里有两个自己在争吵：一个说“愿意”；一个说“不愿意”。

席间，大家的话题都不约而同地提起了各自家里的老人。

吴小丽：“我的奶奶也有80岁了，幸好有我爸妈和哥哥嫂子在家里照顾她。我看过我奶奶年轻时的照片，穿旗袍的，绝对漂亮。”

杏子：“我的爷爷奶奶在家里，身体特别好，现在都能下地种菜，还自己养猪养鸡，每天过得很有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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