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一走，阙幸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瘫在桌子上。

「我要疯了⋯⋯」

「妳每天都说要疯了，什幺时候真疯了给我瞧瞧？」余生还有心情挖苦她。

「要不我们来集思广益一下？你写第一段，我写第二段，交换互抄，再稍微改一下就好。」她提议。

余生用原子笔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刚才教官不是说了吗？别搞鬼。」

虽然不疼，但阙幸还是摸着额头抱怨：「早知如此，我们当时何必跑给教官追？」

「谁让妳承认——」他扶额，「有人说是妳，那也要有证据，妳不承认教官也不能拿妳怎幺样，知道吗。」

「可以调阅监视器啊，到时候看监视器发现我说谎，搞不好还要被记警告。」阙幸打了个冷颤。

「妳以为调监视器很轻松啊？没偷没抢，教官不会这幺大费周章的。」

她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说谎要吞一千根针，而且我是个有良心的好学生，你不能鼓励我做违反校规的事。」

余生瞇了瞇眼，哼笑了声。

「不过你觉得会是谁认出我的呢？」阙幸一边写悔过书，一边心不在焉的说，「我也没有认识很多人，难不成是我们班的？」

「是啊，竟然只供了妳出来。」

话刚落，阙幸倏然停笔，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又干嘛了。」

「该不会是你吧？」

「⋯⋯妳有病？」

阙幸也知道不会是余生，他就坐在她后面，从早自习两人回教室后，他连下课时间屁股都黏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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