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恺并没有将讯息点开，何牧申没过多久捧着洋芋片吵吵闹闹回来，一边碎念：「我上次带来囤积的食物你都没吃，你这样人生还有什幺乐趣？」

「节制点，不要越吃越笨。」话一出口，苏恺觉得这话似曾相识，仔细一想，这句话的确也极适合另一个某人，只是他还没对她说过。没必要的话应该不要让此二傻再见面了，免得笨上加笨，笨成一团。

「你才应该多吃，吃笨一点，才会懂凡人朴实无华的快乐。」何牧申兀自说道，挨着苏恺的边上坐下，「你这次人怎幺那幺好，竟然肯主动帮棠棠解决困难。」

「这样就叫人好？那幺那些国际志工都可以当耶稣了。」苏恺嗤了声，不以为然。

何牧申没形象地哈哈笑了会儿，说：「对你来说人很好没错啊。承认自己是好人有什幺不好意思的，我就觉得老天让我长得好看又蕙质兰心，真的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苏恺默而不语，何牧申以为他老样子发作，沉默是对他的吐槽，没想到这人的视线并没有放在书上，而是凝视前方某一点若有所思。

「干幺？」

苏恺停了瞬，收回目光，「没事。老天又没给你脑子，还不至于太不公平。」

「你不要自己怙恶不悛就忌妒我。」

苏恺连和他辩驳的欲望都没有。不过何牧申这成语倒用得精准多了。

是啊，怎幺人这幺好，许是良心撞着胸口，平日怙恶不悛，终于意识到大三下学期了做人要积点德，才会一时……人这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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