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吗？好像我也曾做过…

「老韩啊！你这副模样真是狼狈…」杜愈虽然嘴上在调侃他，但仍把韩锦霖带入了屋内。

「你的手…」

「我需要更真实的血，光是颜色，没有味道，谁都看得出来有瑕疵…」

「啧啧～能损我杜某人的家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了。」作为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杜愈敢说，没有人能排在他之前。

「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

韩锦霖让杜愈把自己的脸给覆盖过去，换成另一副新的样貌，接着又跟他学了不少医术。

「你真的打算回去？」

「我要回去…我要回到那个地方！」

「为了什幺？」杜愈用凝重的表情看他。

「为了…不背弃约定。」

「…陛下生前的话吗？」

杜愈瞇起双眼，始终挨不住韩锦霖的求助。

「那你要我做什幺？」

…。

「锦霖！你疯了吗？这可是…可是无法挽回的…」

「如果这是为了天下、为了大义，我可以忍！你要知道，我想守护的人还在风鹿国啊！」

「…我要动刀了，这一划下去，真的没有回头路啰？」杜愈拿起了小刀，万万没想到韩锦霖不只是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韩锦霖无愧于心！何况…我的女儿现在应该入宫了。」

「疯子…妥妥的疯子…」要不是这种手术，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办到，否则杜愈不会下刀。

韩锦霖为了潜伏在李明寿身边，所以换了张脸，拿掉生殖器入宫当太监，他是个吹毛求疵的男人，不许有任何破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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