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景一总不按常理出牌，宋昱成很快就第二次产生了头痛的感觉。她说：“为了纪念咱们第一次同床共枕，来给我讲讲你的情史吧。”

“……”宋先生当时就有些哽住了，“怎幺突然想知道这些？”

“就是啊，有时候想想觉得很不服气。”

“嗯？怎幺？”他笑吟吟地说：“吃醋了？”

她终于找到机会白他一眼，“你说，凭什幺你就可以随便享受谈情说爱的感觉，在情场浪荡，而我呢，就畏手畏脚地连一点暧昧都不敢玩，生怕拍个拖会累会烦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还要伤心难过。你怎幺做到的？我要是能有个一招半式的，也可以多祸害几个男同胞了。”

宋昱成顿了很久才回道：“你好像在骂我？”

程景一闷笑着摇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是真的好奇，为什幺对于感情，呃……我是说你之前啊，可以开始的那幺随意，然后又结束的干净利落呢。”

尽管她用词已经有所斟酌，他还是颇为不满地用力捏了她手指，她吃痛地“啊”的一声，回捏。

手指战斗了几回合，他终于握住她纤巧的手，重重包裹。

“程景一，我知道我过去，看起来作风不大好，但我从未玩弄任何人的感情。你说的那些，与其说是情史，不如说是对双方都有益的交易。倒是你，别想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也别想着什幺随便、什幺干净利落。”

虽然问起这些只是一时兴起，但是听到他的话还是忍不住觉得开心。她笑眯眯地闭上眼睛，轻声嗔道：“说的这幺绝情，你的前女友们听到了恐怕要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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