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恩……好困……」方慕走在路上打了个哈欠，虽然礼拜一的课不是早八，但他昨天四点才睡觉，就算十点上课还是累得要命。

钟声响起，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方慕跟着人群走出教室。

步洛准走在他身边问：「你昨天在干嘛？比我还晚睡。」

「打王啊，凌晨玩家比较少。幸好我有去打那只猎龙，我终于凑齐一套王装了！」方慕嘿嘿地笑了一声，随即又张嘴打哈欠，擡手抹掉眼角被挤出来的泪水，用着倦意十足的语气抱怨，「不过真的太累了，下次我一定不熬夜。」

「你还说我……你每次不是也都做不到……」

「啰嗦，赶快去学餐，晚点就没什幺好吃的菜了。」

他们才刚走出教学楼，就跟熟人撞个正着。

程齐岚站在阶梯下方，穿着浅咖啡色的外套，揹了个褐色侧背包擡头望向他，随着他擡手的动作方慕还能看到放在胸前口袋中的眼镜。

程齐岚有近视？但以前好像没看过他戴眼镜。

「早安。」程齐岚笑着打招呼。

「……早。」方慕盯着眼前的笑脸，跟上次在湖泊旁摆臭脸的人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这男人还真善变。

「你怎幺会来这里？」他今天上的是多媒体系的课程，外语系的学生应该不会到这栋教学楼上课才对。

「去图书馆。」程齐岚转头看了眼远方的木造屋顶的建筑物，「快期中考了。」

「什幺？！」方慕拿出手机，点开日历，才发现下下礼拜一被他圈起来做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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