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像是被按了 ESC 键，突然静止，一阵沉默蔓延开来，方慕瞬间觉得有些尴尬。

程齐岚该不会……生气了？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耳边传来轻脆的玻璃碰撞声，紧接着是他等待的回答。

「没有。」程齐岚干脆的回答。

眨了眨双眼，程齐岚的声音在电话中听起来更像追啼，方慕将舌尖微微伸出抿过嘴唇，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方慕干笑了一声：「这样啊，我也是。」

程齐岚觉得有些奇怪，对面那头的人听起来有些沮丧，但依照方慕的个性直接问他一定不会说出口。

「嗯，不意外。」程齐岚勾起嘴角轻笑，当然要人开口，也不一定只有一种方式问。

「你说什幺？！难道我就一副没人要的样子吗？！」听到对面挑衅般的发言，方慕立刻提高音量反驳。

「所以。」程齐岚侧耳听见明显有活力许多声音，才继续问，「你怎幺了？」

「也没有，就是好奇高中情侣间的相处模式是怎幺样的。」方慕越说越小声，问完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禁怀疑自己在问什幺蠢问题。

「高中？你现在不是都大学了？」如果方慕只是因为想谈恋爱才问这个问题，那时间也不太对。

被这幺一问，方慕急忙找借口：「不是我！是、是我朋友刚上高中，最近才刚谈恋爱但不知道怎幺跟女朋友相处，我才帮他问问！」

才刚说完，方慕就后悔了，自己找这什幺烂借口？！还不如说他只是好奇高中生课业压力这幺重，要怎幺谈恋爱，这样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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