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识破了身份，吴常似也没有太过惊讶，脸孔一阵扭曲，恢复成了『吴常』那张脸。

他绷着脸孔，推了推肖猛，道：「别闹了！快起来！我趁着恩斯特出去，放倒了他宅子里的守卫，但是时间不多……你快走！」

肖猛自他肩上擡起头，盯着他，说：「那你呢？你要留在他身边，让他对你……！」他嗓子一哽，后头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吴常沉默了会儿。轻轻地说：「那我能怎幺办呢……？他毕竟是我在这世界上，仅剩的族人了……」虽然夏沐龙、青帮都对他很好，但是，他是吸血鬼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呀！说到底，只有恩斯特，才能够长长久久地，陪他走下去，不是吗？就算他对他一丁点感情也无，但也许，一百年后、两百年后……会不会……他有机会喜欢上他……？吴常也茫然了。

肖猛一口气差点换不上来，他握住吴常的肩，一阵摇晃，嘶声道：「那我告诉你……你现在，就让恩斯特赶紧弄死我……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就是死了，也会化作厉鬼，不会放过他的……」

吴常拧起眉，扬起手，快狠准地赏了他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在挑高的空间里不断回荡。肖猛安静了下来，只不断喘着气。

吴常骂道：「你闹够没！如果要让你死在这儿的话，老子干嘛大老远跑这一遭！还被恩斯特那个狗崽子糟蹋！你要死也给老子滚远一点去死！给老子活到七老八十，生下一堆跟你一样的小屁孩再去死！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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