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怒喊：「我问你谢凝去了哪？！」

「奴婢真的不知！」

「是吗？」顾恒一张脸拉了下来，收起了怒容面无表情，不见喜不见悲，纵然如此仍无法掩饰身上散发的杀意。

「陛下小心，别伤着！」

不顾地上的碎片，顾恒一步步走近雀儿，鞋底很厚，碎片伤不了脚，但也扎在鞋底上。

他睨视着雀儿，无情的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鞋底细小的白瓷碎片割破了她的手背，全数扎到肉中。

「他们逃去哪了？」

雀儿强忍着痛苦一声不吭，昂头凝视着顾恒一字一句道：「奴婢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谢凝从来就没对她透露半分内情，她甚至不知道谢凝是在装失忆。

她唯一知道的是，每逢顾恒不在东宫，谢凝都会托她私下去找叶天士和白轩前来。

他们这次逃亡和叶天士脱不了关系。

「你一直在谢凝身边，他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在眼里，又怎会不知他在谋划逃亡？」

顾恒踩在她手上的脚左右动了两下，她的手变得血肉模糊，鲜血流满了一地，面色也因失血而变得苍白。

「凝妃他一直如此，性格习性从未转变，陛下不在时就一直在看画本，偶尔和白侍卫见面，聊的都是些日常，奴婢真的不知娘娘逃去哪，更不知娘娘在装疯卖傻！」

雀儿始终没把他们私下见面的事情说出。

在她心里，谢凝是虽一一个不在乎她的身份而对她好的人。

雀儿无父无母自小就是顾家的童仆，地位卑贱没少遭人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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