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程家回来的路上，程夕颜一路沉默。

车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可她却觉得眼前的繁华与自己无关。心口压着铅块般的郁闷，连呼吸都沉重。

——

刚回到封宅，正好遇上封母白慕。

白慕身着雅致的长裙，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见她时，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柔和：「夕颜，回来了？去程家还顺利吗？」

程夕颜唇瓣动了动，想要勉强笑一笑，却怎幺也笑不出来。她低声道：「……还好。」

白慕心思细腻，一眼便看出她情绪不对。她轻轻拉住夕颜的手，把人带到沙发坐下，语气温柔：「孩子，有什幺委屈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忍着。」

这一句「孩子」，让程夕颜眼眶倏地一酸。

她从小缺少母爱，被刘雯处处打压，如今竟有人这样心疼她。

——

白慕吩咐佣人端来热牛奶，又亲自替她添了几样小点心：「妳这孩子，太瘦了，要好好吃饭。祁曜那臭小子性子冷，其实心不坏，只是……妳别放在心上。」

她语气温婉，像是怕吓到她。

程夕颜红着眼，轻轻点头：「谢谢伯母。」

白慕却笑着纠正：「什幺伯母，应该叫妈。」

程夕颜怔住，心口猛然一颤。

——

白慕见她愣住，伸手轻拍她的背，语气里满是慈爱：「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妳的家。妳是我们封家的孩子，别怕，妈会护着妳。」

短短一句话，却如同一缕阳光，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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