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宴前夕，天气骤变。

程夕颜连日奔波，夜里回到房间时，隐隐觉得头晕，喉咙也开始发疼。

她不敢声张，怕麻烦到别人，更怕在封祁曜眼里显得娇弱。

于是只是简单喝了点水，便早早躺下。

——

半夜，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咳嗽声。

封祁曜刚处理完公事，推门进来，皱眉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脸色异常苍白。

「程夕颜。」他沉声唤了一句。

女孩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

封祁曜眉色一沉，转身吩咐管家去拿药，又亲自倒了一杯温水。

他坐到床边，把药递到她唇边，语气冷淡却不容拒绝：

「吃下去。」

程夕颜愣愣地接过，乖乖吞下。

温水划过喉咙，她才觉得稍稍舒服一些。

——

「谢谢你。」她声音极轻，几乎低不可闻。

封祁曜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替她掖好被角，动作利落却异常小心。

他垂眸望着她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最终，他低声道：

「以后不舒服，别逞强。」

——

程夕颜愣住，鼻尖一酸。

她从没想过，在这场冷漠的婚姻里，还能听见这样的话。

泪意在眼眶打转，她却努力压下，只点了点头。

——

深夜，药效渐渐发挥，她沉沉睡去。

而封祁曜仍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才悄然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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