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陆谨言缓缓睁开眼。

病房里静得只听见点滴的声音。

床边的苏晚秋趴着睡着，脸埋在手臂里，眉头还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放松。

他瘦了，眼下有明显的青痕，嘴唇干裂。

陆谨言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发梢。

指尖微微颤抖。

那一刻，他心底涌起一股又酸又暖的痛。

「哥哥！你醒了？」苏晚秋猛地擡起头，眼神惊喜。

陆谨言虚弱地笑：「吵醒你了？」

「你终于醒了！」苏晚秋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掉，「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整整两天！我以为你……」

他说不下去，只能用力握住他的手。

陆谨言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傻瓜，我不会丢下你的。」

苏晚秋哽着声：「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

「就什幺？」

「我就跟着你去！」

陆谨言心口一震，随即微笑，将他搂进怀里。

「好，我不会丢下你。我们要一起白头到老。」

那天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柔软得像梦。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秋几乎寸步不离。

他学会煮鱼汤、蒸蛋、煮蔬菜粥，每道菜都细心询问营养师该怎幺做。

「今天煮了鱼汤，很鲜，医生说对伤口愈合好。」

「这是蒸蛋，软软的，好消化。」

「还有这个，蔬菜粥，清淡养胃。」

陆谨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睛微微泛酸。

「好吃吗？」苏晚秋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

「好吃，」陆谨言轻声回答，「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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