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两人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晚秋靠在陆谨言怀里，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整个客厅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哥哥，」他突然说，声音很轻，「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陆谨言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苏晚秋擡起头看他，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当年的恐惧和抗拒。

取而代之的，是信任，是渴望，是爱。

陆谨言看着这样的苏晚秋，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强行占有苏晚秋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苏晚秋在他身下颤抖，眼里满是惊恐和泪水。

「不要……陆总……求你……」他哭着哀求。

但那时的陆谨言被占有欲冲昏了头，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不管不顾地要了他。

事后，苏晚秋蜷缩在床角，整个人抖得厉害，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恶魔。

那样的眼神，陆谨言永远忘不了。

而现在，苏晚秋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只有温柔和爱意。

「晚秋……」陆谨言哑着声音。

苏晚秋主动凑上来，吻了他。

这个吻是试探性的，带着一点青涩，但很真诚。

不同于以前陆谨言强加给他的那些吻——那些吻总是强势的、侵略性的，像是在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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