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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莫邵承递过来的杯子,姜穆寒慢吞吞地坐起身。
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放下以后,又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还在阵痛的太阳穴。
「干嘛?」
虽是垂着眼帘,但还是可以感受到那道毫无保留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赤裸得让人难以逃离。
「我……」
意识到昨晚似乎是自己半强迫地上了姜穆寒,莫邵承正在等候当事人炮轰。没想到他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头转了回去。
怎幺回事?
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莫邵承忍不住问:「你不生气吗?」
「为什幺要生气?」等到头痛终于缓和了一些,姜穆寒才把视线转向莫邵承。
看他一副很乖地坐在那里,仿佛做错事情正在等待受罚的小朋友,他没来由就觉得有点好笑。
都多大的人了,还会在乎这种事呢?
「气我把你……」自知理亏,莫邵承没胆再继续讲下去。
没意识到他眼里的落寞,姜穆寒揉了揉自己头发,随口问了一句,「你喝醉都这样吗?」
「什幺?」
姜穆寒瞥了他一眼,「看来你需要一点回忆。」关于直接退化成三岁小朋友,又吵又卢又黏人的部分。
莫邵承呃了一声,「……我很少喝醉。」
「谅你也不要常常喝醉。」姜穆寒似笑非笑地说,「不然我还真不晓得有谁受得了你这样。」
「……」他到底都干了啥?
「你挺疯的。」姜穆寒没想解释,只用了短短四个字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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