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得好吗？」

两个半小时之后，姜穆寒来到姜氏集团的办公大楼。

当车子缓速进了地下室，停车场寂静得近乎没有声息，只剩轮胎辗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在昏暗的空间里拖出一点空荡的回音。

随意找了个空位将车停妥，姜穆寒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传了一则讯息给徐瑞燐，又在车上待了好一会儿。

已经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那种既是熟悉又是陌生的感觉，他倒也没什幺想法。大概是在这里几乎不会见到穆静雅，没了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与束缚，一时之间就觉得好多了吧。

只是很微妙。

自那场宴会之后，除了姜崇维传来的那则讯息以外，他再也没有看见任何有关穆静雅的联络。

以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的性格来说，之所以没了动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幺。可他却始终想不通，向来不闻不问的姜崇维，怎幺会突然打破一贯的冷眼旁观伸出援手？

「还可以。」

一路上对着几个熟人点头，姜穆寒按下电梯按钮。随着楼层一层层往上，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他才从手机里擡头，沿着熟悉的走廊直往姜崇维的办公室。

「等一下，快忙完了。」

推开门，那名干练的中年男子依旧稳稳地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有条不紊地签着几乎是快要将桌面淹没的文件。

姜穆寒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资料夹放到一旁。靠在沙发上假寐，他早已习惯来找父亲的时候都要等上大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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