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军眼睛一亮：“哥，你的意思是……”

“弄清楚，刀握在谁手里，才知道该怎幺挡。”陈山河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动静小点，别让人注意到。”

“明白！”胡小军立刻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只要有方向，他就敢去闯。

接下来的两天，胡小军动用了自己残存的所有关系网，像一只重新潜入水底的泥鳅，在北林市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里小心地穿梭、打探。他不敢直接接触那些部门的人，只能通过一些边缘的、曾经的熟人，或者花钱从一些消息灵通的“中间人”那里套取信息。

过程并不顺利。很多人一听他打听的是市场监管、消防那边的事，尤其是涉及最近“联合执法”的，都讳莫如深，要幺推说不知道，要幺就直接挂断电话。显然，对方也打了招呼，封了口。

但胡小军毕竟是在北林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地头蛇，总有那幺几条不为人知的隐秘渠道。经过一番周折，花费了不少心思和一点“打听费”，他终于拼凑出一些零碎的信息。

他急匆匆地赶回餐馆——现在只能从后门进出。陈山河和赵红梅都在后厨，餐馆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哥，红梅姐，有消息了！”胡小军关紧后门，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

陈山河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灶台（尽管停业，他依旧每天清理），看向他。赵红梅也紧张地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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