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五日，比起行宪纪念日，更广为人知的是圣诞节。

因为放假的关系，何瑄妮待在家。事实上，即使要上学她大概也要请假，因为她发烧了。

昨天晚上，何爸爸接到女儿的时候差点以为何瑄妮被车撞了。漂漂亮亮的送去参加舞会，怎幺会脏兮兮的站在马路边，脚还扭了。不过，有她跟那位男同学作证——男同学，哼，何爸爸努力不要对他做出任何偏见评价，他咬住牙根，用尽全力把少年的脸塞进记忆垃圾桶——何瑄妮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但何瑄妮没说，她还淋了雨。

早上没起床，何妈妈去看她的时候就发现她一身滚烫。

「38.7度。」何妈妈将耳温枪拿起来看，微皱着眉，身为母亲的敏锐雷达嗡嗡作响，「妳昨晚是不是淋雨了？昨晚回来怎幺不说？洗澡还洗那幺久……」

少女陷在枕头里面，黑发散乱地铺开，脸上微微泛红，眼睛都没怎幺睁开，仅语气虚弱地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像是想拉住妈妈，「妈——不舒服……」

「还知道不舒服呢，天天就知道惹事。」抓住那只乱挥的手塞回被子里，何妈妈的声调一点儿也没软化，却轻手轻脚地帮女儿把棉被拉好，「等等再睡，我去拿退烧药。」

她很快端来一杯温水跟退烧药，让何瑄妮吃掉之后才离开房间。

而当房间恢复安静，连门外的声音都刻意被放轻许多的时候，床上的少女挣扎两下，直接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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