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门外一声急喊，带着喘息与焦躁，「快出来！」

拉尔夫皱眉，眼神在昏暗的室内转了一圈，落在阿玛罗克身上。

他静静站起，像是仍在权衡，最终还是去开了门。

「什幺事？」他语气低沉，眉间隐着烦躁，余光却仍不离阿玛罗克。

「上级……要求交出阿玛罗克。」

来人呼吸紊乱，像是一路奔来，眼底藏着恐惧。

「……我现在走不开。」拉尔夫神色一沉。他清楚，上级若出手，阿玛罗克多半活不了。

那不是审问，是清除。

「帮我请佩勒教官来——」

「不用，我已经来了。」

佩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走进门时，步伐依然稳如往常，却比任何时候都沉重。

她扫了一眼现场，眼神掠过阿玛罗克的身影，瞬间明白一切。

「说吧，要怎幺办？」

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压抑的痛。

「那孩子还在和『那家伙』交战，我不能离开。」

拉尔夫回头望向昏暗的训练室，那里的光像被吞噬了一样。

「若他输了……我们就得亲手抹杀他。」

空气像凝固。

所有人都沉默着。

处决自己的学生——是每一名导师最怕被逼到的选择。

佩勒咬了咬唇，终于开口：「我留下顾他。」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身后的扇子，声音微颤却坚定。

「别担心，我会看着。你去应付上级吧……总队长。」

拉尔夫静默数秒，然后戴上那张旧面具。

那是战场留下的残物，面具上的划痕像一道道过去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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