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走廊人不算多，阳光从窗边斜斜洒进来，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

咖啡店就在一楼转角。

排队的时候，乔眠忽然转过头。

「你要喝什幺？」她语气很自然，像是早就把这件事算进来了。

贺峻霖愣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好──」

「我请你吧。」她打断得不快，又像是怕他介意，随后又补了一句：「算是谢谢你，这阵子在课堂上的帮忙。」

不是欠人情，而是对等的感谢。

贺峻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拒绝。

「那......美式就好。」他想了想，「不加糖。」

「好。」她点头，记得很快。

拿到咖啡后，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时没有说话。

不是尴尬，而是刚好都在整理刚才那堂课的余韵。

乔眠捧着纸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其实，」她语气很轻，「我没有特别关注娱乐圈。」

这句话不是撇清，也不是解释。

贺峻霖擡眼看她。

「我知道。」他笑了一下，「感觉得出来。」

「嗯。」她点点头，「所以刚开始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比较像是......确认一个资讯。」

贺峻霖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散开。

「那你会不会觉得，」他忽然问，「我讲话有点太理性？」

「不会啊。」

她回答得很快。

「你只是很清楚，自己的观点。」

她停了一下。

「这对我来说，其实是很安心的事。」

他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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