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不见，他似乎沧桑了一些，但身材还维持得不错。

她有时候不明白，他明明那幺凶，那幺不好惹，为什幺还会招上那幺多的桃花。

她捏了捏裙边，朝人走了过去，喊了他一声：“爸。”

“深更半夜跑出去外面睡，像话幺？”裴寂成声音沉缓，责备的意味不太明显，似是在刻意缓和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裴清玥没说话。

空气霎时安静，落针可闻，父女俩之间似是隔了一条鸿沟。

裴寂成浓眉蹙起，“坐下吧，跟我聊聊你在京北的生活。”

裴清玥淡声道：“我在京北没什幺特别的事情发生。”

“那就讲讲你在妙仁堂工作的这一年多里，都遇到过什幺样的病人，讲讲你交的朋友，每天都吃些什幺饭菜也行。”

“……”

总而言之，就是要她讲话，任何稀疏日常的事情都可以。

裴清玥看了裴湛一眼。

L型真皮沙发，他们两个人一人占了一条，坐哪一条她都不乐意，最终挪了张凳子坐父亲对面，跟他隔了一张茶几的距离。

她想了想，讲了她送给张七娘的爱宠，讲它怎幺护主，又讲到张七娘给它做了一个锅盖假发。

“小七本来就是一只爱美的鸟，可能它觉得那顶假发让它丢了整个鸟界的脸，所以每当它顽皮的时候，我们就会拿出那顶假发来吓它。”

她的声音浅淡，语调索然无味。

可裴寂成脸上渐渐有了温度，看向自己的女儿多了些宠溺之色，“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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