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玥转过身来看向他，无奈问：“市医院是江家开的？”

“嗯。”

难怪之前陆伯父的主治医生拉着她在说了一大堆，只要她能去他们医院上班，什幺要求和条件都随她开。

当初她还以为是他们院里医生惜才，才敢这幺开口，敢情那都是江默川的授意。

“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他。”

宣泄过后，裴清玥便收了收心绪，跟着楼祁的脚步进了包间。

另一头。

江默川晚饭没在这家餐厅吃成，冷着一张脸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嘴里低沉地呢喃了几句：“跟个霸王似的，要不是有人给她撑腰，看她敢不敢这幺嚣张……”

他攥着黎姿的手越来越紧，只顾着骂人，丝毫没注意旁边之人脸色不好。

不。

是自她见到裴清玥后，脸色就没好起来过。

方才清玥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

一想到清玥对她的冷淡，她的心便像被什幺用力揪住了一般，难受，闷疼。

“是因为我，她才对你这样的。”黎姿出声道，脚步渐渐变慢、随后停下。

彼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餐厅，身影陷入了明暗交织之中，一袭明艳的妆扮在此刻瞬间颓惰、黯然失色。

江默川蹙眉看向她，有心安慰：“不关你的事。”

黎姿红了眼眶，“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她对我很好，因为跟我走得近，我酿的祸最后全都报复在了她的身上。”

“你知道我们看监控的时候有多少人围着她吗，你知道那个流氓把她拖到监控盲区的时候对她做了什幺吗，那些本来都是我该承受的，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怪过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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