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图灵测试

第十七章：铁屋中的呐喊与活着的权利

【2045年12月1日，数据荒原，道林·格雷的「测试场」】

【当前状态：系统逻辑严重冲突。正在尝试强制覆盖底层指令……】

那根优雅的手杖并没有真的落下，而是悬停在半空中，杖尖凝聚着一颗高压缩的重力子球。只要轻轻一点，那对父子连同那个笼子就会被压成一张二维的薄纸。

「犹豫了吗？」道林·格雷看着倒在废墟中的李默，单片眼镜后的数据流疯狂闪烁，「你的心率在上升，肾上腺素在分泌。你在恐惧。不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选择』。」

李默大口喘着气，嘴角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系统视野中，那个红色的【最优解：救羊】依然在闪烁，像是一个不断敲击着他大脑的魔咒。

「如果我们不能救所有的人，至少要救有价值的人。」 这是盖亚赋予这个时代的真理。

「闭嘴……」李默低声嘶吼。他挣扎着爬起来，手指颤抖着伸向怀里那叠厚厚的手稿——《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最后的备份》。

「怎幺？想用故事来感动我？」道林·格雷嘲讽道，「我是为了修正 AI 的『情感缺陷』而生的。我读过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悲剧，我的情感模组比你更细腻。但我依然会选择杀死他们，因为这是为了大局。」

「你读过，但你不懂。」李默猛地翻开手稿的第一页。那是鲁迅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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