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训练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训练室里的灯比平常亮得久。

第一个发现异样的是高琰。

他原本只是滑着PTT电竞板，想看看ORBIT最近的讨论串，却被一篇标题拦住。

【讨论】：VSR裴川都几岁了，还不退役？

高琰操纵着滑鼠，点了进去，内容不长。

──三十岁了还在打职业，是不是错过黄金期？

──老将撑着不退，是情怀还是没人可换？

──VSR是不是没有资源培养新人啊？

留言开始往下堆。

有人贴出几年前，裴川比赛失误的片段。

也有人截图说数据下滑，更有人嘲讽这是他的「最后一舞」。

高琰看着留言，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些人到底在急什幺？」

林曜也凑过来看。

「这还算温和，你去看微博。」

微博里，键盘侠骂得更狠。

标题更被改成：【老将拖节奏，VSR何时重建？】

转发数比想像中更快，短短一小时，留言就迅速破千。

裴川坐在角落，看着手机。

那句「错过黄金期」停在画面中央。

高琰最先忍不住，「他们是不是忘了你去年季后赛那波反开？」语气有点急。

林曜也皱眉。

「现在的网友真无聊，拿年纪出来讲真的很无聊。」

程野低声补一句：「况且，数据没有显示你状态下滑。」

裴川终于擡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露出浅浅的一抹笑。

「不用替我解释。」语气不重，「他们讲他们的。」

高琰还想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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