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她刻意避开他。

她换了停留的地方。

不再去旧祠，也不在主宅附近停留太久。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

但夜很长。

而有些人，不需要刻意找，就会出现。

那晚她在林间，没有任务，也没有鬼。

只是习惯性停下来。

她没有唱歌。

她知道有人在。

「妳在躲我。」

她没有回头。

「没有。」

「妳离开得比较早。」

她沉默。

无一郎走近。

没有质问，也没有生气。

只是停在她旁边。

「那个名字。」

她的肩微微一僵。

「不是我。」

她轻声：

「我知道。」

「那是谁？」

风很轻。

树叶摩擦的声音清楚得过分。

她没有立刻回答。

「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无一郎看着她。

「妳在等他？」

「没有。」

她否认得很快。

他没有追问真假。

只问：

「那妳为什幺还记得？」

她的手慢慢握紧。

过了很久，她才说：

「因为有人记得我。」

这句话很轻。

却比任何解释更真。

他没有再问他的身份。

而是问：

「他伤过妳？」

她轻轻摇头。

「没有。」

「那为什幺难过？」

她没有看他。

「因为他没有回头。」

夜安静下来。

无一郎说：

「妳希望他回来。」

「……曾经。」

他听见了那个词。

「现在呢？」

她的声音比风更低。

「现在，我只希望他停下。」

无一郎没有再问。

过了一会儿，他说：

「如果我遇见他。」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会斩。」

她转头看他。

「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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