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单人像连发的点名炸弹。

佑晴才刚退回墙边，背还没贴上去，班导就又喊：

「下一个——周以程。」

全场立刻一阵「喔——」。

佑晴擡头，看见周以程起身。

他脸上还是那副「我只是来上课」的表情，走路也很稳。

但佑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她觉得他捏著白板笔的手指，比平常用力一点。

「欸。」她小声喊。

周以程停了一下，回头：「干嘛？」

佑晴嘴硬：「提醒你啦——别抄名字。」

周以程眉尾很轻地动了一下，像差点笑又忍住：「我不会。」

佑晴：「最好。」

他要走上去前，佑晴忽然想到什幺，低头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

那瓶水她刚刚一直握着，瓶身被她捂得有点温。

她把瓶盖旋开，往前一步。

「喝一下。」她把水递过去，讲得很凶，像在命令。

周以程停在白板前，低头看了眼那瓶水。

他伸手接过去的瞬间，指尖擦到她手背。

很短。

短到佑晴心脏还没跳完，她就先把手收回去，假装在翻页。

「……谢。」周以程声音也压得很低。

佑晴擡眼瞪他：「谢什幺啦。你等一下要是呛到，丢脸的是我。」

周以程看她一眼，嘴角淡淡翘了一下：「妳现在开始管我了？」

佑晴：「欸你不要乱讲！」

他没再回，低头喝了一口水。

喝得很快，很像他平常做事的速度。

他把水瓶盖好，顺手放到白板下的讲台边，位置还放得很安全——像怕她等一下又急着走会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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