➀开始越界

后来，纪丞烨照着原本的计划出国，赶上那年的秋季班开学。

在国外，他累积了亮眼的学历与经历，参与过不少知名的大案子。

这些年，他逐渐习惯用数据、风险与回报衡量一切，也在不知不觉间，耗尽了年少时的热情。

胥佳桦却不一样，她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出刚刚好的想法。

不张扬，也不迎合，只是专注地把事情做到最好。

每一次讨论、每一次修正方案，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某个早已冷却的地方，被她重新点燃。

❁❁

某次会议结束得比预期早一些，纪丞烨收起资料，像往常一样站起身，接着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最近有个都市计划展览，不知道妳会不会有兴趣。」

他其实已经看过那个展览的资料，不算特别让人惊艳，却刚好是胥佳桦会停下来细看的那种。

可当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期待的，似乎不只是她的专业意见。

她没有多想，只是回了一句：「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时间。」

见她语气平静，没有多余解释，纪丞烨也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如常，甚至没有追问她在忙些什幺。

重逢之后，他们从未表现出曾经认识的样子，只维持着公事上恰到好处的距离。

蓦地，他又想起分手时，她曾说过……如果以后再遇见，就当不认识。

胥佳桦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他一人。

他在那个恢复安静的空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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