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妞，别闹。」

我听见林以谦出声制止。再看叶晓妞脸上那抹掩不住的促狭，我顿时明白过来——她是在捉弄我。

我眉头不自觉地皱紧，手在身侧悄悄收紧，那种被耍弄的烦躁感在胸口横冲直撞。

「学长，你难道都不想想起过去的事吗？」叶晓妞语气忽地正经了些，「不然随便来一个人跟你编故事，你怎幺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晓妞。」林以谦又叫了她一声，语气比刚才更低沈，透着一股明显的压抑。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很不希望我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些零星被提起的过往，他似乎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从不多说，像是刻意在避开什幺不可告人的禁忌。

「而且啊——」叶晓妞拖长语调，忽又恢复那副爱闹的模样，「不快点想起来，小心错过很重要的人喔！」

语毕，她像只花蝴蝶似地转了一圈，直接贴到林以谦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的视线被那幅画面刺得生疼。胸口像是被什幺狠狠扎了一下，又闷又痛。林以谦明显愣住了，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晓妞，别——」

「干嘛啦。」叶晓妞偏头看他，笑得无辜，「以前又不是没这样过。」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我的指尖猛地收紧。又是「以前」。所有那些我参与不了、甚至一无所知的「以前」，此刻都化作尖锐的利刺。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甚至有点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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