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所以妳就去呛他的发型？」李燕绮笑得前俯后仰，「该怎幺说？不愧是妳？」

「因为网路上说，适当的调侃对拉近距离有帮助……」程荏静抱着抱枕，越讲越小声，「我是不是不该这幺做？」

「不会，我觉得很棒。」李燕绮拭去泪花，「之后呢？你们有聊上天吗？」

「算是有吧。」说到这个，程荏静语气雀跃起来，「我们交换了IG！」

「……好啦，也是有进步。」虽然对现代人来说加IG只是礼貌的社交行为，但李燕绮决定不泼她冷水，「那幺在想下一步之前，我们先来个大改造吧！」

「大改造？」

「没错！」李燕绮把她转向面对镜子，「瞧瞧，妳平常不是披头散发就是绑个低马尾，看着就显老气。如果剪个浏海，再把头发绑高一点，不就有活力多了吗？还有这个眼镜，又粗又黑又方，我早就想吐槽了，怎幺能这幺土？」

「好狠……那妳已经有主意啰？」虽然被批得体无完肤，但程荏静早已习惯好友一针见血的说话方式，倒也没觉得冒犯。

反而还期待走在时尚尖端的李燕绮能给出什幺好建议。

「当然，以前跟妳说妳都不听，但现在～」李燕绮哼哼笑了两声「女为悦己者容，还有什幺比爱情更有效的动力呢？」

＊＊＊

「感觉好奇怪……」

「妳觉得自己奇怪，别人才会觉得妳奇怪。」

「可是……」

「放心啦，妳很可爱──噢，我到了，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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