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成绩公布那天，沈撤在布告栏前站了很久。

数学，62分。刚好跨过那条生死的红线，比上次进步了整整20分。

「沈撤，你的脑袋终于接对线路了。」苏小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手里拿着两根刚从合作社买来的苏打冰棒，递给他一根。

「那是因为某人的笔记写得太详尽，连我想算错的机率都降到了最低。」沈撤接过冰棒，咬了一口，沁凉的蓝色甜味在舌尖炸开，「说好的，及格了，我有个庆祝计划。」

「去吃大餐？」

「不，去『偷』点东西。」沈撤神秘地笑了笑。

当晚十一点，校园早已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门房的大爷在值班室里打着呼噜，电视机发出微弱的雪花声。

两个黑影轻手轻脚地翻过操场后方低矮的围墙。

「沈撤……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退学吗？」苏小雨紧紧抓着沈撤的外套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在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嘘——只要妳的耳朵没听错巡逻的脚步声，我们就是安全的。」沈撤拿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的走廊上晃动，照出那些白天看起来平凡无奇、晚上却显得有些阴森的教室。

他带着她来到了科学馆顶楼的暗房。这里原本是摄影社的老地盘，自从数位摄影流行后，就几乎被废弃了。

沈撤熟练地从书包里拿出药水、显影盆，还有他这几天偷偷拍下的底片。

「苏小雨，妳看过照片是怎幺『生』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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