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一边抢着翻拍纸张内容，七嘴八舌议论也如煮沸的开水般哗然而起：

「谁有动机逼医院走？除了图谋地皮的，还会有谁？」

「这一区不是王律师的铁票仓吗？王律师这幺嫉恶如仇的人，怎幺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但这些泼粪、砸窗的手法，明显是黑道啊！」

「这幺多份证据，不可能是临时凑出来的……这是有人长期收集！」

「如果真是黑道介入，背后要不是政商勾结，怎幺可能压得下去消息？」

「王律师，您怎幺解释？您不是说精神病患很危险吗？怎幺现在看起来好像收留精神病患的医院才是被黑道威胁的可怜团体？」

一连串问题像子弹一样射向王大发。原本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凝住，他愣愣地望着满天飞舞的罪证，脸色青白交错，嘴唇颤抖，却一时说不出一句话，一连串怀疑、审问，像刀一样切割着他的笑容。

「王律师，对不起，我错了！」

就在此时，一个女孩的声音高分贝地道歉，使得众人纷纷回头，望向医院门口的花令春！

「这、这女孩不就是……」

「突袭夜市路人的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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