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你强打着精神，知道自己灵力即将散尽。

黎深眉头拧起，一脸不舍，往常温柔的声音此刻犹如紧绷的弦，颤抖地安抚道：「没事的，我在，睡醒就没事了……」

你摇摇头，还有话想说：「上次太临时，跳了个不怎样的舞，在你不见了以后，我精进了一些，而且……我终于能感受到那年巫女在祈求神明的爱时的心情，这是我……想让你感受到的……」

你的气若游丝，眼前已是一片白雾，此刻你无法得知黎深是什幺表情，这让你很懊恼。

「我都感受到了……」黎深回应着，一只手顺了顺你的鬓发。

你笑了笑，已无法再睁开沉重的眼皮，整个人也瘫软在黎深的怀里，用最后的力气：「师父，好看吗？」

最后的知觉仅停留在听觉，你确定自己听见了：「……很好看。」

下一秒，你彻底失去意识，手臂也垂落在身侧，没有再说话，仅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黎深收紧了手臂将你抱稳，手掌轻轻地将你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上，「睡吧，再回到……那个梦里，我会和神树一起保护你，这就是……神明的私心──」

哽咽的低沉嗓音消散在空气中，在结界之外的是川流不息的热闹祭典人潮，更凸显了身为司命一世孤寂的宿命。

……

……

……

胸口很紧很痛。

你努力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胸口疼痛的地方。

「怎幺回事？」你看看周遭，那是你很熟悉的、黎深的主卧室──整洁、干净，黑白灰色调，还带点茉莉花香氛气味，而此刻是早上七点，满室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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