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笑声慢慢停下来。

一起把晚餐吃完，又分着吃了蛋糕，

话题在生活里来回，

像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家庭聚餐。

等桌上的东西收得差不多了，金在勋忽然看向我。

「今晚月亮很清楚。」

他说得很随意。

「要不要去顶楼看看？」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啊。」

「风会有点大，记得穿外套。」

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提醒，语气自然又贴心。

顶楼

顶楼比想像中安静。

夜风很冷，还飘着雪，空气却很清澈。

远处的城市灯光一层一层铺开，

月亮挂在正中央，亮得很清楚。

我们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刚刚在下面，」

他停了一下。

「妳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嗯，还好啊。」

这句话说得很快。

他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没关系。」

「妳想说的时候再说。」

又安静了一段时间。

风声很轻，月光落在地面上，

我盯着远处的灯看着，

像是只要不动，情绪就不会涌上来。

直到一声很小的啜泣声，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往我这边站近了一点。

我立刻擡手擦掉眼角泪水，吸了口气。

「我没事。」

我话才说完，

他就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动作很快，没有迟疑。

我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下巴轻轻靠在我的头上，声音贴得很近。

「要哭就哭吧。」

「很久没有好好哭过了吧。」

「这里没有人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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