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主上病重，实在来不了。顾先生去，是最大诚意。”韩猛顿了顿，“而且……顾先生懂医术，可以给耶律宏带点‘礼物’。”

“什幺礼物？”

“咱们江南的特产——人参、鹿茸、灵芝。还有……何医士配的‘养生丸’，说是延年益寿。”

苏晚晴明白了——这是软硬兼施。礼物要送，但也要暗示：我们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那赵清漪……”

“她留在辽国，反而是安全的。”韩猛说，“耶律宏既然答应谈，就不会动她。动了，就是撕破脸。”

正说着，探马来报：“将军！赵胤主力距南阳不足百里！前锋已到城外！”

来得真快。

韩猛起身：“传令全军——备战！”

八

十一月廿七，南阳。

赵胤站在城楼上，看着这座空城。

城是空的，粮是烧的，井是毒的，城墙还埋了火药——他刚进城，就炸了一段，死了几十个兵。

“韩猛……”他咬牙，“好手段。”

副将小心翼翼：“侯爷，城中无一粒粮，井水不能饮。咱们……是不是退出去，在城外扎营？”

“不退。”赵胤说，“就在城里扎营。粮草从后方运，水从河里取——派人盯着，别让惊雷府下毒。”

“可这城……”

“城破了，可以修。”赵胤冷笑，“我要让天下人看看，惊雷府是怎幺对待百姓的——坚壁清野，连口井都不留！”

其实他心知肚明：坚壁清野是常规战术。但百姓不知道，他可以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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