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

「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说，「你去查过，我也去查过。我们的户籍从来没有登记过收养关系，爸妈当年只办了监护权转移，不是正式收养。」

沈清悦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法律上的姊弟，但原来——从来都不是。

「妳知道的。」他看着她的表情，「妳一直都知道，只是妳不想承认。」

「我——」

「妳不想承认我们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因为那样妳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妳可以继续说『我是你姊姊』，但妳知道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你不必面对自己感情的借口。」

「够了。」

「不够。」他往前走了一步，「妳问过我，为什幺不去交女朋友。妳猜我怎幺回答？我说『没遇到喜欢的』。但妳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幺吗？」

「我不想听——」

「真正的答案是，我喜欢的人就在我面前，我为什幺要去找别人？」

「陆时寒！」

「我喜欢妳。」他说，声音不大，但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不是弟弟对姊姊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我想吻妳，想抱妳，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妳。我想当妳的男朋友，妳的丈夫，妳孩子的父亲。我不想再做妳的弟弟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叹息。

但沈清悦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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