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次舅舅没在现场，我无法百分之百肯定，但就我的了解，使出「探妖令」时，看见的妖气通常呈线状，而天地灵气则应该是点状。

那一晚我在小木屋看见的，却是光点密集聚集而成的「线」。

或许，这就是灵气正在逐渐堕妖的征兆。

「上次我推测那些似妖的灵气被困在木屋中出不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张木桌还留在屋里。」张签坐在暖气充足的后座，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要是我们将这异常木桌放回湖中心，只怕不但灵脉修复不了，那老湖神还很可能会彻底成妖。」

我仔细一想，不禁点头赞同。

看来，确实是我草率了。

这时，张签竟然带着几分埋怨开口：「这还需要我提醒？你是真没想到老湖神是想害你吗？你也太容易相信这些非人存在了吧！」

我不甘示弱地回嘴：「我又不是从小有人教，这些都是我最近才开始接触的，一大半还是靠自己摸索出来，当然没你这个从小薰陶的大少爷理解得快啊！」

张签抿了抿嘴，带着点小脾气追问：「那刚刚那只妖呢？」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清赭又不是我叫来的！我哪知道他会发现我在偷他的妖力，还一路追过来？」

张签低下头，嘟囔着：「不是偷妖力这件事……」

「那是什幺？」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张签沉默了一下，才极其小声地憋出一句：「我……我看不到也就算了，但他是个男的吧？他看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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