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心广场被一种诡异的静谧笼罩。成千上万朵洁白的百合花在月光下散发着近乎病态的幽香，它们被修剪成整齐的几何形状，围绕着广场中央巨大的喷泉——那里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香装置。

「他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苏安按着腰间的枪，目光如电。

封景走在他身边，白衬衫的领口略微凌乱，锁骨处还残留着刚才搏斗时沾染的一抹灰烬。他看着广场中心，眼神冷得像冰：「不，这不是实验室，这是他的礼拜堂。他想用香气洗脑整座城市，让所有人在极度的致幻中，自愿走入他设定的『天堂』。」

这时，广场上的广播系统突然传出沙哑的电流声。

「老师，您终于来了。带着您那位……拥有完美嗅觉的猎犬。」

徒弟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回荡，带着扭曲的兴奋，「您看，这些百合我用硝酸盐处理过，只要我按下开关，这三万朵花会在一瞬间燃烧。那香气会随着上升气流覆盖整个市中心。美吗？这场葬礼。」

「放了那些无辜的人。」苏安对着空旷的广场怒吼。

「无辜？在气味的世界里，只有清澈与浑浊之分。」徒弟发出神经质的笑声。「老师，想要阻止这场火，您知道该怎幺做。用您的那支『余烬』，换这三万人的命。」

封景的身体微微一震。

「『余烬』是什幺？」苏安转过头看向封景，他第一次在封景脸上看到名为「挣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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