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车重新启动。Krit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新衬衫，慢悠悠地穿上，动作从容得像在拍杂志。

然后他低头对姜维拉说了句什幺。

苏婉君听不到，但她看到姜维拉的表情变了——从慌乱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一样的东西。

花车走远了。

苏婉君把刚才录的影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她打开和姜维拉的微信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我被挤在外面了，你自己先玩，晚上酒店见 ????」

然后她又发了一段刚才拍的影片。

姜维拉没回。

苏婉君靠在路边一棵棕榈树上，喝了一口已经化成水的椰子冰沙。太阳晒得她皮肤发烫，但她心情好得像中了彩票。

她翻出手机里存的一张旧照片——那是两年前在上海，姜维拉喝醉了抱着她说「我好想谈恋爱」。照片里姜维拉的眼睛红红的，嘴里嘟囔着「为什幺没有人喜欢我」。

苏婉君当时说：「会有的。而且会是那种让你说不出话的人。」

姜维拉不信。

现在她信了吧。

苏婉君把那张旧照片和刚才拍的影片拼在一起，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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