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李思莹微微挑了下眉。

刚刚那个样子，只是还行？

那个答案明显不诚实，但……有点意思。

李思莹没有拆穿，也没有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反应记了下来。

邱以凡显然不打算延续这个话题，结束后的感想、刚才的感觉、任何与感受有关的字眼，他一个字都不想说，死也不会坦白。

而且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来说，那些都毫无意义，甚至都不该存在，邱以凡也不想让它存在。

没等李思莹再开口，邱以凡已经擡手，轻轻拍了拍李思莹的手臂，示意李思莹退开：「我想再去冲个澡。」

邱以凡语气干脆，急着想要替这个环节画下一个句点。

李思莹这才从邱以凡耳侧擡起头，撑着身子，视线落在邱以凡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深意。

「你只想要这样？」李思莹这句话说得不重，却带着某种延伸的意味。

邱以凡愣了一下。

这样是哪样？

这样还不够吗？

他们还能怎样？

邱以凡皱了皱眉，下意识反问：「你还想要怎样？」

李思莹想的当然是『进入』什幺的，但看着邱以凡那副急着想把界线画清楚的样子，李思莹心里那股刚才还浓烈的兴致，忽然淡了一点。

可能，这就是他的底线吧。

没关系，不强求。

李思莹没有再多说什幺，只是淡淡收回视线，翻身离开邱以凡身上，动作干脆俐落，顺手抽了几张床边的卫生纸，低头擦拭手上的水渍，整个过程非常自然，连表情都没有变，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剧本之中，而刚刚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余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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