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李思莹的声音有点干涩，像是卡在喉咙里却被硬挤出来。

除了这三个字，李思莹发现自己什幺都说不出来了，他没有办法再给简曼书任何承诺，也没办法再说任何漂亮的话来安慰简曼书，那些原本应该要说的话，好像早就不重要了。

「我甚至以为你是因为有别人了，才放手放得那幺干脆。」简曼书连声音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明明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幺可怜，他不想要李思莹最后是因为这样软下来，但简曼书现在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但你今天会传讯息给我，就代表你没有别人，那为什幺？你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跟我继续在一起吗？」

「我现在的状态，继续在一起也只是继续冷落你，你也不想要这样不是吗？我们那时候不是谈过这些了吗？」李思莹语气平平的说出这些，感觉很残忍，但的确是事实。

李思莹这次不是在找借口，他只是觉得，如果真要摊开来讲，那他们就必需去正视这个一直存在的问题。

听到这里，简曼书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错，李思莹说的都没错。

那些无穷无尽的冷淡与忽视，确实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撇开那些理性的分析不谈……爱呢？

李思莹还爱他吗？

「所以我如果没提，我们就不会分手了吗？」简曼书的声音有点发紧，擡起头，视线死死锁住李思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答案：「你对我，到底是还有感情，还是只是觉得，得过且过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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