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万历年间，医学院隔离实验室。】

苏清宁盯着瓷皿中那一点点从病牛身上提取的浆液。

天花，这个在史书上被称为「痘疮」的恶魔，此时正肆虐于欧洲，并开始通过海上贸易航线向东方蔓延。苏清宁很清楚，大明虽然有原始的「吹鼻种痘法」（人痘），但风险极高，一不小心就会引发真正的瘟疫。

「院长，您真的要将这畜生的病液，注入活人体内？」小陆看着那粘稠的浆液，脸色惨白。

「这叫牛痘（Cowpox）。」苏清宁一边用特制的酒精灯进行银针消毒，一边冷静地解释，「它的毒性比人痘弱得多，但足以激发人体的免疫反应。这就是我跟妳们说过的——免疫记忆（Immune Memory）。」

「可谁愿意当第一个试验者？」

「我来。」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萧砚铭解开繁琐的麒麟服，露出结实的手臂。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对苏清宁绝对的信任。

「不行！」苏清宁猛地站起身，「你是锦衣卫首领，万一发生剧烈反应……」

「本座命硬，阎王爷都不收。」萧砚铭走到她面前，直接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臂上，「苏清宁，这座城的人都看着妳。如果本座种了没事，这天下的百姓才会相信妳的『科学』。」

苏清宁眼眶微热。她知道，萧砚铭是在用他的权威和性命，为她的医学理念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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