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之后，林书羽第一次开始知道：

保镳不是建筑图上的数字。

不是每层500户。

不是每户100平方公尺。

不是黄金大楼里会自动运作的安全零件。

他们会累。

会委屈。

会想被看见。

这件事对林书羽来说很难。

但至少，她开始碰到「别人的感受」这个世界。

结果第十一章，她爸妈又丢给她一个更难的问题。

一、父母突然问她：妳觉得别人怎幺看妳？

那天晚上，林书羽坐在王宫休息室。

她刚参加完保镳心理修复会。

父亲和母亲坐在对面。

气氛不像吵架。

比较像一场很认真的家庭对话。

母亲先问：

「书羽，妳觉得人民对妳的印象是什幺？」

林书羽想了一下。

回答得很快：

「很好。」

父亲挑眉：

「很好？」

林书羽点头。

「我是国王。」

「我有保护国家。」

「我有做决定。」

「我有给保镳房子。」

「我也有说我知道他们辛苦。」

她讲得很有自信。

甚至有点小得意。

父母互看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像是在说：

完蛋了，她真的这样以为。

二、父亲决定讲真话

父亲深吸一口气。

语气很温和，但非常直接：

「书羽，人民不是只觉得妳很好。」

林书羽看着他。

母亲补充：

「他们其实觉得妳很特别。」

林书羽：

「特别很好。」

父亲沉默一下。

「不是那种特别。」

林书羽皱眉。

母亲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口：

「有些人觉得妳像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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