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太子的那次对话之后，宫中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我明显感觉到，皇后派来的人开始频繁地在东宫附近出没。那些宫女，太监，表面上是来传话，送东西，实际上却是在监视我和太子。

莘公公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一天夜里，他将我和太子叫到密室。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已经起了疑心。」莘公公忧心忡忡地说，「老奴担心，她会派人彻查衡儿的身份。」

「她敢！」太子怒道。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您的嫡母，又是中宫之主。」莘公公提醒道，「她若真要查，我们很难阻止。」

太子沉默片刻，突然问：「若是查出来了，会如何？」

莘公公脸色凝重：「若是查出衡儿是女子，那幺当年净身房的人，老奴，还有太子殿下，都会被问罪。轻则革职，重则…重则性命不保。」

「那衡儿呢？」太子紧张地问。

「衡儿的情况最为特殊。」莘公公叹气，「他既不是完整的男子，也不是完整的女子。若是被发现，恐怕会被当作妖孽…后果不堪设想。」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一阵发凉。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存在会给太子和莘公公带来这幺大的危险。

「太子殿下，莘公公。」我突然开口，声音颤抖，「不如…不如让奴婢自尽吧。这样一来，就不会连累你们了。」

「胡说什幺！」太子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紧紧握住我的肩膀，「衡儿，你不许说这种话！你若有什幺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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