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郁檀衣的案子开庭那天,普罗旺斯下了一场大雨。
我没去旁听。薄辞雪也没去。
事实上,薄辞雪已经消失了整整七天。
她走的那天早上,我在枕边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名字,只有一朵手绘的薰衣草——笔触粗糙,像小孩画的,但花瓣的紫色调得极准,是用薰衣草汁液调的色。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商晚照,我欠妳一个答案。但不是现在。」
没有落款。没有去向。手机打不通,酒店查不到,连鼎盛资本的人都说薄总休假了,不知道去哪。
我找了七天。
翻遍了普罗旺斯每一个她和我说过话的角落——会客厅、厨房、露台、卧室、那片她说「她好丑」的花田。没有。哪里都没有。
老陈看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终于忍不住说:「商总,要不报警?」
「不用。」我说,「她没有失踪。她只是在躲我。」
「那您还找?」
我系上鞋带,推开门。晨雾扑面而来,薰衣草田在雾中变成一片模糊的紫。
「找。找到为止。」
第八天,我收到一张明信片。
没有邮戳,是被人塞进门缝的。正面是巴黎香水博物馆的照片,背面只有一行字:
「第三展厅,右手边第三个展柜。下午三点。」
我坐了五个小时的高铁到巴黎,到香水博物馆时是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第三展厅在最深处,灯光昏暗,展柜里陈列着各个时代的香水瓶——水晶的、陶瓷的、玻璃的,形状各异,像一个个沉默的谜语。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51wanben.net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