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红影离开许昌之前的最后一夜。

城外风声已紧，城中却仍是一片歌舞升平。

宦官、权臣、世家子弟仍在酒楼红馆之中寻欢作乐，仿佛天下风云与他们毫不相干。

城东一处偏院，灯火清淡。

这里没有歌姬，也没有宴席。

只有一张石桌，一壶温酒，两人对坐。

一人青衣素袍，神情沉静而带着几分忧思——

曹植。

对面之人衣着整齐，目光锐利如刀——

钟会。

两人对坐。

酒壶微热。

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

【密函之后】

钟会率先开口。

「那封密函，已不在许昌。」

曹植微微擡眼。

「确定？」

钟会语气平静。

「确定。」

「司马懿原想借此试探诸方反应，却没想到，引出了太多变数。」

曹植淡淡一笑。

「变数？」

「你是指那四位红影女子？」

钟会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轻啜一口。

沉默片刻，他才说：

「子建公难道不想知道，她们究竟是谁？」

曹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以为——」

「我不认得她们？」

钟会眉梢微动。

这是他第一次听曹植说得如此直白。

***

【早已识破的身份】

曹植放下酒杯，望向院中枯树。

「数月之前，她们初到襄阳，我便觉得不寻常。」

「四名女子，武艺高强，气度不凡。」

「举止之间，既有江湖之气，又带着世家教养。」

他轻声道：

「这世上，能养出这样女子的地方，不多。」

钟会静静听着。

曹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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