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召见】

嘉平元年春，

司马懿大权既定。

洛阳风向尽变。

他下令召见红影五人。

她们被带入司马府内厅，并非刑堂。

厅中无锁链，无刑具，只有灯火与沉静的屏风。

孙尚香立于最前，太史玲珑、黄月英与二乔分立两侧。

司马懿未宣罪名，也未提及当街刺杀。

他只说了一句：

「妳们输了。」

语气平淡，如在陈述天气。

***

【二、天时 地利 人和】

他缓步至窗前，望向洛阳城上升起的晨雾。

「曹植死，宗室名望已断。」

「诸葛亮死，北伐之志已绝。」

「陆逊死，江东无人再能制衡。」

他回首看向众人。

「天下棋手，尽矣。」

语气不带嘲讽，只像在总结一盘已落子的棋局。

「此为天时。」

司马懿取出案上的地图，铺展于桌。

洛阳、许昌、关中诸道皆以朱笔标示。

「兵在我手。」

「禁军握于我子之手。」

「城门与诏令，皆出我名。」

红影多年游走三国，无城可守，无军可用。

「此为地利。」

司马懿最后坐下，语气略低。

「百姓已厌战。」

他未点名，却提及：

「姜维尚欲北伐。」

「蜀吴仍各自筹兵。」

「妳们若再动，死的不是我。」

「是城外农人。」

他擡眼：

「人和——亦在我。」

因为天下人心，早已不在战场，而在田间。

***

【三、留生之谜】

厅中沉默良久。

孙尚香忽然开口：

「既然如此，你为何一直未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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