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瑟的眼眶红了。

「我没有回头。」他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她这段时间的不安和委屈都捏碎了揉进自己的掌心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回头了，我就走不了了。」

「所以你——」

「所以我把华鬘放在佛足前，然后对佛说：『愿以此功德，成就佛道，度化众生。』」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但在心里，我加了一句。」

姚锦瑟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加了一句什幺？」

悉达多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愿以此华鬘，系来世姻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唇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三千年思念与隐忍的、深深的、缠绵的吻。

姚锦瑟的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尖叫，但她什幺都听不见了。她只感觉到他的唇很烫，烫得她浑身发软；他的手扣在她腰间，用力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完全不像一个修行的人该有的样子。

那个吻并不「熟练」。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那一瞬间，姚锦瑟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本能冲动」与「万年修行」的激烈交战。他的睫毛在她脸颊上剧烈地颤抖，像是在做一件明知不该做、却无法停止的事。

他吻得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牙齿轻轻磕到了她的下唇。

但正因为这份不熟练，姚锦瑟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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