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瑟的眼泪终于决堤。

「你怎幺知道是我？你梦里看到的那个人穿的是现代衣服——」

「因为妳的眼睛。」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接住那一滴泪，「三千年前，妳在佛前看我的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那……你梦里那个拿手机的女人，如果是我，那瞿夷是谁？耶输陀罗是谁？」姚锦瑟吸了吸鼻子，「我就是照着她们的样子长的啊。」

悉达多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

「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他说，「妳的脸，在梦里和现在不一样。梦里那张脸……我没见过。」

「但你说我的眼睛一样？」

「眼睛一样。灵魂一样。脸不一样。」

姚锦瑟沉默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报警，但她把它关掉了。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如果她的灵魂是姚锦瑟，但她的身体是耶输陀罗，那燃灯佛前的那一世，她的身体是谁的？瞿夷又是谁？

她到底是谁？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

【宿主当前的问题，需要完成「三世之约」任务后方可解锁相关资料。当前任务进度：未完成。】

「我就知道。」姚锦瑟咬了咬牙，「所以你让我让他说出『我爱妳』，根本不是为了攻略他，而是为了让我搞清楚自己是谁？」

【……宿主智慧过人。】

「少拍马屁。」

她睁开眼，看到悉达多还在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像两盏灯，安静地照亮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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