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姚妈妈把姚锦瑟拉到厨房。

「闺女，这个小伙子不错。」

「刚才你还说没工作的不行。」

「他长得好看啊。」

「……」

「而且信佛的人心地善良，不会欺负你。妈就问你一句——他对你好不好？」

姚锦瑟想起那些夜晚，他在她耳边说的三千年的誓言，他在月光下说「我等妳」，他把最后一朵华鬘化作发夹别在她发间。

「很好。」她说，「好到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傻孩子。」姚妈妈拍拍她的手，「没有谁配不上谁，只有谁不珍惜谁。」

姚锦瑟走出厨房的时候，看到悉达多正坐在沙发上，和她爸爸下象棋。

她爸爸是个象棋高手，从来没输过。

但此刻，她爸爸正皱着眉头，盯着棋盘，一脸难以置信。

「你这步棋……怎幺走的？你的马怎幺从这里跳到了那里？中间有炮挡着啊！」

悉达多微微一笑：「没关系，叔叔，重来。」

姚锦瑟看到他的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弹，一瞬间，棋子们自己动了，恢复到了上一步的状态。

她爸爸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棋盘……是不是有问题？」

「可能是光线不好。」悉达多一脸无辜。

姚锦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神通用来作弊下象棋，未来佛，你可以的。

———

晚上回家的路上，姚锦瑟问他：「你觉得我妈怎幺样？」

「很好。」

「我爸呢？」

「也很好。」

「那你觉得……我们能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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