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还没上课。

校园很安静。

顾言川站在行政大楼前。

他没有迟疑。

直接走进去。

办公室里，灯已经亮了。

管理员坐在里面。

看到他，有点意外。

「这幺早？」

顾言川点头。

「我昨天问的那台影印机——」

他说。

「我想看使用纪录。」

管理员皱眉。

「这不是学生可以看的。」

顾言川没有退。

「只要一个时间段。」

「昨天早上七点到八点。」

管理员沉默了一下。

「为什幺？」

顾言川看着他。

「因为那段时间——」

「有人印了一些东西。」

这句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够了。

管理员看了他几秒。

最后叹了一口气。

「只看，不拍。」

顾言川点头。

电脑开启。

画面亮起。

纪录表。

一列一列时间。

07:03

07:05

07:12

顾言川的眼神，停住。

07:12。

他记得很清楚。

那张照片。

那个时间。

他往旁边看。

使用者栏位。

不是名字。

是代码。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不是随机。

他低声说：

「有连续使用。」

管理员点头。

「对，短时间内印了几份。」

顾言川的手，微微收紧。

「内容呢？」

「看不到。」

当然。

但已经够了。

他闭了一下眼。

时间。

对上了。

走出行政大楼。

阳光已经出来。

但他没有停。

他直接往教学楼走。

教室。

苏雨棠已经在。

她看起来没睡好。

「你拿到了？」

她问。

顾言川点头。

「07:12。」

两个人同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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