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放晴了。

阳光很亮。

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校园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人来人往。

笑声。

脚步声。

但有些东西——

已经改变。

公告栏前。

围了一些人。

低声讨论。

纸上写着简单几行字：

「案件已进入调查程序。」

没有细节。

没有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件事，不是意外。

教室里。

苏雨棠坐着。

窗边。

阳光落在桌面。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天的痕迹。

已经淡了。

但她知道——

有些东西不会消失。

门被轻轻推开。

顾言川走进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坐下。

两个人之间。

安静了一下。

「他……」

苏雨棠开口。

声音很轻。

顾言川点头。

「已经去说了。」

这句话，很简单。

但意思很清楚。

沈知寒，没有逃。

他选择留下来。

苏雨棠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幺。

她的胸口，有点闷。

「林晚晴呢？」

她问。

顾言川沉默了一下。

「她也会被问。」

「但结果——」

他没有说完。

因为答案，不需要说。

苏雨棠点头。

她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

但她的心，很安静。

不是轻松。

是沉下来的那种安静。

「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她忽然问。

顾言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一下。

「没有。」

「但我知道——」

他看着她。

「这不会是单纯的事。」

这句话，很平。

却是整件事的起点。

苏雨棠笑了一下。

很淡。

「我还以为……」

她停住。

没有说完。

顾言川看着她。

「以为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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